“你这就是自己钻牛角尖了,不是我瞧不起张元,就算你嫁给他了,他该考不上还是考不上。就算这次勉强过关,也不可能金榜题名的,真正的读书人会抓住一切机会温习功课,不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像我曲大哥那样才是状元之才该有的样子呢!张元只能勉强算个读书人,而且读的还不怎么样。”
小欢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就算不提表哥的事,那自己的未婚夫呢!他们家可是信了那些传言才退婚的。
“那种人家早退早好,听到点风声就当真,你将来嫁进他们家一旦有哪里做错了,受罚都是轻的。难道你愿意战战兢兢过一辈子吗?就怕小心也没用,谁能保证一辈子没个闪失、过错呢!”
郝悠兰垂下小脑袋沉思,像她这样娇养着长大的小姐,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伺候公婆、掌家理事那是通通不在行,恐怕一进他们的家门就得犯错。
虽说好友讲的都有道理,被人退婚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自己以后怎么办?爹娘岂不是要替自己担心一辈子吗?
“你要是再继续折腾几天,你娘就要倒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没准离了他们家的歪脖树,你能找到一棵紫檀木呢!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条理好身体,多陪陪伯父伯母,那些不相干的人说的不相干的话,理他们干嘛?”
“我发现你平时不言不语的,劝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行了,看来暂时是没什么事了。麦小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
下午郝悠兰的爹娘和家人陆续进来看过她,见人家温馨和睦的相处场面,麦小欢也想家,想爹娘了。
她把二姐叫到一边问家里的情形,得知家里一切都好,爹已经回沙溪村加紧建设新山庄去了,麦小欢知道爹的心愿,想年前住进去,最好把奶奶也接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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