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盒药膏,周越把麦小欢半圈在怀里,给她上药。这姿势……麦小欢挣扎着想起来,可她怎么是周越的对手呢!
“你这么欲拒还迎的,是想发生点什么吗?”自己就算想占便宜,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啊!
迎什么迎啊!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麦小欢停止挣扎,身体贴在车壁上,尽量减少两个人肢体上的接触。
假装没发觉她的意图,周越涂抹完药膏又打算故技重施,给她包扎一下。快停停吧!上次给自己弄的像猪头一样,这次打算弄个猪肘出来,来个全猪宴吗?
“这算什么伤啊!不打紧的,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难道你派人跟踪我。”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怕麦小欢生气,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自己身边有人盯梢,周越笨拙地解释:“你不是京城人士,不知道曲府的情况,她们家的女眷在京城风评并不十分好。”
“那我义母呢?她可是个好人啊!”
纵容儿子行凶,算哪门子好人,要不是看她是真心疼麦小坏,自己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曲文那头肥猪吗?
凝神想想,曲府除了义母以外那些人的处事风格自己都不喜欢,大家小姐没有个闺秀的样子,夫人们也是一副“我家孩子貌美如花,一定能嫁给名门望族”的笃定样子。
想解释一下自己和曲府女孩什么瓜葛也没有,让她不要乱想,又怕听到她说出一些根本不在意的话心里会不舒服。俩人就这么一人靠着一侧的车壁,全程无交流地回到栖院。
马车停下,昏昏欲睡的麦小欢也清醒了,看着身边似笑非笑的周越,她的脸有些发烧。车里还坐着个人呢!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这一路自己没说梦话、做出什么惹人笑话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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