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汉廷受了惊吓还要怪小芳那丫头,家里本来就应该出银子给他瞧病。再说你弄这些东西难道不是拿家里东西做的吗?得了银子怎么就不肯拿出来呢!哪家的小姑娘像你一样护着银子,没规矩、不懂事……”
单翠花踢开脚边的凳子骂道:“麦永河,你娘我还没死呢!小欢和小芳什么样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小欢喜欢做啥我和你爹还没说啥呢!你挑拣的着吗?看不惯家里的事你以后别回来啊!守着你媳妇和那个陈汉廷过吧!我还告诉你,以后不许让陈汉廷进这个门,我看见他就头疼,你们稀罕就自己守着他好了。”
上次要不是儿子、媳妇哄自己说可能有孙子了,自己早就轰他们走了。
麦永河听娘这样偏袒妹妹,心意难平,自己才是家里的长子,以后爹娘还要指望自己和秋娘养老送终,为什么不肯把家里的大权交给自己反而由着妹妹们胡闹,难道两个注定是外姓人的小丫头会奉养他们不成。难怪秋娘和汉廷说爹娘偏心,他们一点也没说错。
“娘,借我几两银子行吗?”
“庄稼还没收,我哪来的银子,再说你们成亲到现在也就半年光景,花了快有十两银子了吧!上次你媳妇回来我怎么没见她带镯子,不会是没钱花当了吧!”
“没……没有。”
单翠花对儿子失望极了,时光如果倒流回两年前,她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样。再也不是那个少言、听话、不争不抢的好孩子了。
在家里没拿到银子,麦永河带着怨气和不满回了县城,陈秋娘一见丈夫两手空空地回来就抽噎上了:“婆婆就算再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她也该心疼你这个儿子啊!现在要是把身体累垮了,过阵子怎么收庄稼啊!哦!我忘了,小芳和小欢回来了,也许有她们下地,就不在意你还不回去了。”
麦永河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小芳捡过麦穗是真的,小欢那丫头一天地都没下过,而且越来越不像话,家里简直她说了算了,娘也太惯着她了。”
陈秋娘用手里的帕子拭了拭眼角,怅然道:“大郎,不是我说两个小姑的闲话,她们也太招摇了些,做事说话也不知道收敛些,这以后要是找了婆家,你、我恐怕就过不上安生日子了。人家婆婆还不得找家来,谁家不希望娶回去一个有礼数、懂规矩的媳妇呢!
“说的是呢!可惜娘根本不听我的劝,纵着那两个丫头无法无天的,真应该让她们两个跟你学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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