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那个粥虽然难吃……今天再做些送来,反正吃了也要吐出来,吃别的东西岂不是糟蹋了。”
麦小欢这个无语啊!此刻她又给周越贴上一个标签,口是心非的毒舌王。
瞥见麦小欢撅的老高的嘴,周越把手里的书朝着她丢了过去,自己已经饶过她了,还敢露出这样嫌弃的表情,这可是她自己讨打的。
麦小欢捡起掉在地上的书,轻轻拍掉浮灰,把它合好放在桌子上。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是看在我是个……”周越自嘲地笑了笑,瞧吧!一个小丫头都这样,更别说其他人了。
“谁能保证没个生病的时候,在病痛面前谁也没有选择权利,那我们面对它就好了,有病就治,好了不就行了吗!”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的不死不活的,有病藏着掖着,还想瞒住不让外人知道,麦小欢觉得周越身体上的病痛远没有他心里的病症严重。
“你懂什么?”周越也急了,这个坏丫头,不了解情况就敢对着自己说教,讨打,自己的书呢?书呢?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心思,可是我觉得再大的病痛都没有面对死亡时可怕,如果你有了那种经历就会知道,活着是多好的一件事了,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改变一切。”
“那是因为你没有我这样的经历,亲娘刚刚走了不到三个月,继母就进了门,而我偏偏在去她们家赴宴的时候当众出丑、犯病,一夜之间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那个时候你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