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走过去,在酒席之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身心顺理,唯道是从,从道为事,故称道士。何谓之道,心本是道道即是心,心外无道道外无心。欲修仙道必修人道人道未修仙道远矣。渺渺人道,莽莽仙道,一念思量,一念三千。红尘之中,凡尘之外,人界仙界,皆尽迷惑。欲成大道,唯有保真,保真之道,是以炼心。积善聚德,成就功德,超脱三界,不在五行,六道不入,无因无果,无极无量,无生无灭,归寂虚空,可聚可散,至此者,与天常在,与道同存”。
这一句话,声音非常的洪亮,还带着一股浓厚的真气;我们为此一惊,知道能够说出这样话的人,绝非一般之人,我走了过去,来到了一桌酒席前,在酒席上,坐着一个老者。
这老者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衣服,白发长须,身材精瘦,双目炯炯,其精神内敛,面色红润,甚有仙风道骨之气。他此时正拿着一个酒杯,夹了一个菜慢慢的吃着,见我们前来,只是微微笑着,并未说话。
我微身鞠躬,稽首行礼,说道:“在下文天佑,与众同门,奉有重任,前来拜见祁真人”,祁乙真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礼仪。你们既然来了,就快点上座吧,这里也正好有4个位子”,我笑着说道:“如此,那就多谢祁真人了”,祁乙真说道:“受人恩惠,即为因果。你感谢的不是我,而是这里的主人家”,说着,祁乙真便朝着身边的一个中年人看了看。
我听了,连忙感谢着说道:“多谢这位大伯”,这中年人连忙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既然是祁先生的贵客,快请上座”,我笑了笑,与易重生、弘光、罗萱萱3人坐上了座位,祁乙真亲自为我们倒了一碗酒,笑着说道:“今天是你们前来,我没能接应,这杯酒就当是我敬你们的”,我笑着说道:“说起来还是我们打扰祁真人了,祁真人,请”,祁乙真端起了酒杯,与我们对饮了一杯。不过弘光没有去触碰桌子上的酒,而是拿起另一个碗,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
祁乙真继续倒了一杯酒,说道:“我说小娃子,你的爷爷可曾回家了啊”,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自从他老人家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祁乙真听了,微微的叹息一声,说道:“我就知道,那老鬼就是这个性子,算了,我还是继续等一等吧,等到时候他回来了,一定要和他好好的喝上一顿”。
从祁乙真的谈话中,我可以看出祁乙真与我爷爷的关系很好;接下来,我们好好的吃喝一顿,临别的时候,之前的那个中年人拿了一个很大的红包,硬要塞给祁乙真,说道:“祁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这次要不是你,我家的狗娃子也不知道会怎样,这个钱你一定要说下”,祁乙真摆了摆手,将红包给推了回去,说道:“我救了你家的娃子,乃是因,你家举办酒席,让我好好的吃喝了一顿,那便是果,因果已了,我要是再收你的钱,那就是再牵连因果,所以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再说,你家的娃不是正读书吗?这些钱就当作是学费好了,时间不早了,告辞!”。
中年人见祁乙真不肯拿钱,于是提了一袋子红蛋,还有几瓶酒,一同赠与了祁乙真,祁乙真也没有拒绝,接过了这些东西,便告别了这里的人,带着我们往着来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走了过去,祁乙真不停的抚摸着胡须,笑着说道:“嘿嘿,这个还真水灵”,这句话,差点让我一口老血给喷出来,之前对他那一股仙风道骨的形象全无,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祁乙真,祁乙真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眼神,只是笑着说道:“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大道无形,生育天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只是欣赏这世间万物之美罢了,并无他想”。
我笑着点了点头,将一封信交给祁乙真,说道:“祁真人,这是我的二叔让我交给你的”,祁乙真接过了信封,看了看,笑着说道:“呵呵,看不出啊,当初的那小娃子,如今也长大了,有空的话,叫他常来坐坐,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我说道:“好的,这次事情完成之后,祁真人,你就去我那坐坐吧”,祁乙真说道:“好的,我也好久没有去你们那边了”。
走了一会儿,祁乙真带着我们顺着路边的一条小路走上去,小路上很多杂草,但并不影响我们的前行,穿过了一片竹林,我们来到了一个水库前边。这个水库不大,是农村很常见的那种小水库,不过这水库很陡峭,四面朝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边,地势很偏僻,天上的太阳被一座山峰给挡住了;而且周围的环境很阴冷,总让人心中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呱——呱——,嘎——嘎——”,几声悚然的乌鸦叫声不知从何处传来,这让我的每天皱得更紧了,祁乙真说道:“小娃子,你也感应出来了”,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阴气很重,水库之中必有鬼祟,看这水库之上有阴煞之气浮动,其中的鬼祟最近必然是害过人。请问祁乙真,你带我们来,是要消灭这鬼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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