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陈村长喝了一口茶,说道:“这帮龟孙子,要不是他们,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在他们进入鬼山之后,一连好几天过去了,最后只剩下陈二麻子一个人,浑身是血的跑回了村庄,连手都断了一只;他一到村子,就大喊大叫,说是自己在古墓中遇见了鬼,结果在当天的晚上,陈二麻子就在自己的房梁上吊了。那死的叫一个吓人,脸上带着一股邪笑,舌头伸出来老长,可怕了。这件事情在村中闹得可不小,毕竟还有几个年轻的后生失踪了,他们是同陈二麻子一起去那鬼山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村中就报了警,说是有人上吊和失踪,来了几个警察,在我们村中调查了一阵;说陈二麻子的死是自杀,不属于刑事案件,至于那失踪的几个后生,警察也派遣了人前去那鬼山中寻找,一连寻找了好些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就连陈二麻子所说的那个山谷洞口也没有看见,更不用说什么古墓了,警察得出的结论是这几个人在山中可能遇到了野兽,已经遇害了”。
陈村长停顿了一下,说道:“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恐怖了,先是陈老五家中的鸡鸭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光,那鸡窝叫一个惨,没有一只整的,都被什么东西给撕碎了,血溅得到处都是。但是接下来的一天晚上,陈老五说是晚上12点钟听见家中的老黄牛再叫,于是他打着手电前去牛棚看,结果发现自己家的老黄牛已经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洞,像是被什么猛兽给咬的,老黄牛也一命呜呼了,陈老五家中连续出现这样的怪事,急得都要跳起来了。村中有几个懂得点门道的人,说这是邪物作祟,这邪物是陈二麻子从那鬼山中引来的,需要请高人做法降妖,当时我们还不相信。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村中连续有家畜被什么东西给咬死,而且都是脖子上被咬了一个大洞,血喷得老高。在之后的某一天,我们听到了村东头刘老头家里的狗狂叫了一夜,在第二天,我们大伙一起去刘老头家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走进门,就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刘老头躺在床上,脖子被什么东西咬掉了,脑袋瓜子都滚落在床头下,满地都是血,连他家的那一条大黑狗,也被什么东西给咬成了两半,肠子撒了一地。我们大伙都害怕极了,于是再次打电话报警,当天就来了好多警察,挨家挨户的调查,现在刘老头家在外打工的儿媳都回来了,正在举办丧事呢。我们大伙都生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四处打听,后来是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我们方才来这里寻找师傅您,大师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可不能让那妖怪再继续作祟啊,否则这让我们整个村中的人怎么过下去啊”。
说着,陈村长就要叩首拜揖,易重生连忙扶起陈村长,说道:“陈村长,你快快起来,无需如此”。我睁开双眼,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到茶桌前,对着陈村长说道:“陈村长,请您放心,这件事情既然被我们遇见了,就不会坐视不管”,陈村长看了我一眼,朝着我与易重生供了拱手,感谢着说道:“如此,那就多谢两位大师了”,我说道:“陈村长不用如此,这是我们作为修行之人的职责,至于那邪祟之物,依我看,应该是某一种尸煞,现在成形之中,修为不大,我们现在就出发,趁着它还没有完全成形,将其一举灭杀,以绝后患”,随后我又对着易重生说道:“师兄,请你到楼上准备一些法器,我们现在就出发”,易重生点了点头,就迅速站起朝着楼上走去了。
很快,易重生就准备了两个包裹,其中的一个包裹中放着我的百宝箱,还有那一把帝霄剑也在其中。我对着陈村长说道:“事不宜迟,陈村长,我们现在就走”,陈村长感谢着说道:“实在是太感谢您们二位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陈家村会永远记住的”,我笑走出了大帝风水馆,在门口叫了一辆车,我向陈村长问了一下地址,一起4个人,就上了小车。
至于大帝风水馆有没有关门,这我是不用担心的,风水馆供奉的可是青隆大帝与战神大帝,设有阵法,只要是任何有心之人进去了,就会被阵法困住在风水馆的正堂,至于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他本人的造化了,这也是他作为侵犯大帝风水馆的代价。
小车上了高速公路,出了长沙市,行驶了2个多钟头,小车下了高速,行驶在一条不宽的水泥路上,在次行驶了1个多小时,经过一个小县,进入了一片山区,往着山区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事发地:陈家村。
陈家村是一个很典型的农村村庄,虽然周围的地势有很多山,但是有好几条水泥路通向外面,交通还算发展。我们乘坐着车辆刚到村口,就听到了村东头有喇叭声传来,是陈家村刘老头家中正在举办丧事,今天是刘老头死去的第3天,他家的儿媳与各方亲戚都穿着白衣长褂,在一个白发老者的带领下,正在地面上跪着,这个白发老者是这一片村庄的丧事操办者,也就是这片区域的丧事负责人,在每一个区域都有,一般分为两个人,两个人轮流主持,有的地方是三个人,至于这些都没有同意的标准,随着各地的习俗不同而异。
车辆停留在刘老头家的前方,我将车费给结了,一行人下了车。刘老头的儿子此时正跪倒在刘老头的灵位前,不停的磕头哭泣着,叫喊着说道:“父亲啊,是孩儿不孝啊,你老这么说走就走了啊,孩儿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啊,呜呜呜”,在场的周围都站满了乡里乡亲,个个都低着头静立,满脸悲哀,周围的气氛沉浸在哀伤之中,好不凄惨。
我来到刘老头家门前,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了一声,这时,我的神识一动,感觉在刘老头的屋中,有一股子阴气,而且这阴气中还带有这一股尸气,乃是尸体成煞前的气场变化,也可以说是一种前兆。我的眉头皱了皱,站在旁边的易重生沉默着摸了摸山羊胡子,看了我一眼,只是略微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村长走上前,场地的人群中走出了几个白发老者,其中一个拄着拐杖,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个人比陈村长大上5岁,姓李,两人虽然姓氏不同,但是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可以说是拜把子的兄弟,而且家就住在陈村长的旁边。李老对着陈村长说道:“陈老弟啊,一整天了,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两位就是你所请来的高人吧”,陈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这两位大师”,我与易重生走上前,我对着这个李老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这位老爷爷好,我们是道门中人,受陈村长之邀,特意前来驱鬼降妖的”,李老听了,连连点头,说道:“道门中人,我在年轻抗战时倒有听说过,传说这道门中人个个都是活神仙,会飞天遁地,降妖除魔,捍卫正道。小伙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跟着你师傅出来学道了,真是前途无量啊”,说着,李老便呵呵地笑了几声。
易重生微微的拱了拱手,行礼说道:“我乃茅山鬼道传人易重生,这位是我的师弟,贫道在此有礼了”,李老听了,连忙说道:“噢,原来您们二位是师兄弟啊,是我这个糟老头子说错话了,实在是无意冒犯了,还请两位道长见谅”,易重生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无妨,我们修道之人,注重的是修行大道,不在乎这些小礼小节”,李老深深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果然是道门高人啊,还请坐”。
我与易重生在李老的陪同下,坐在一张桌子上。我微笑着对李老说道:“请问老爷爷,这里我感觉有一股子阴气,而且这里的气场很不稳定,乃是有邪物即将出世的征兆”,围在周围的一伙人听了,脸色皆是变得苍白,陈村长有些害怕的说道:“道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里会有邪物即将出世”,我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易重生说道:“是的,我师弟的修为比我高,他是不会看错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了这里的阴气,而且还有一股子尸气,想必这即将出世的邪祟,应该是尸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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