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许久,燕诗婷也劝了许久,两个人都累了,覃小露安静下来,娇-躯依旧在抽泣着。
她终于肯做起来,抬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她的闺蜜,“诗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覃小露没有说话,燕诗婷再也忽悠不过去,不由得叹息一声。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覃小露没能看清的事,燕诗婷早就有所洞察。
只是后者从来没有点醒她。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
“这要问你的心了!”
四目相对,双双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