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这些奇怪的牲畜？”
“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
唐凌觉得很难解释，点了点头。
“呼！”
白老在很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绪，足足三分钟之后，才总算是接受了眼下的事实。
对于唐凌的话，他没有理由怀疑。
“在凌先生面前谈天地大势，班门弄斧，献丑了！”白老觉得有点尴尬，原本想借着天地异变做文章，吓唬吓唬唐凌，不料后者懂的比他都多，老脸一红。
“咳咳！”
“凌先生，你是聪明人，老夫便开门见山吧！”白老不再委婉，直接是提到残图，“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谈谈你手里九宫图残片的事！”
唐凌丝毫不觉得意外，自顾自地斟一杯清茶，示意对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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