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
唐德业开口了,很是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才终于是双膝着地。
“对不起!”
“这什么表情,似乎很不情愿?搞得好像有人逼迫你一样!”
唐凌声音微凉。
“轰!”
唐德业差点气得爆炸,可不是被逼的?可他又能如何,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做人千万不要太嚣张,否则就是这样的下场!”
“不过,这是三十分钟的河西了!”
人们指指点点,仿佛在感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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