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得出来，聂秋珊语气中分明是带着兴奋。那种情绪，他能感受到。
“哈哈，妈，那个，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
“哦？”
聂秋珊便详详细细地给唐凌解释起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很是开心。语气也很轻松，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听完聂秋珊口中所谓的喜事之后，唐凌的表情依旧是很平静，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好像这一切，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咦，儿子，你不高兴？”
“高兴！”唐凌的视线突然变得涣散起来，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场景，“爷爷好不容易破例一次，准我们全家前往燕京参加年会，这是天大的喜事，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小凌，记住了，今晚早点回家，你爸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好！”
互相道别，挂断电话之后，唐凌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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