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有些事情,唐凌不能做。
他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上为有钱人量身定做的法律,但是却不能站在国家的对立面。否则,华夏必然暴乱。对于唐凌来说,这也是一种原则,不可以轻易越线。
两个女人在房间聊着天,唐凌没有去打扰她们,而是转身出了门。
走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上,他没有丝毫厌恶,反而是觉得亲切。尤其是比省城明亮数倍的月光洒落在身上,好像用手掌可以感触到月光的冰凉,十分惬意。
“门前老树长新芽,村里枯藤又开花,天上月亮妖异圆,地上人儿死~光光!”
“哈,死~光光!”
“都要死了,天要亡了,地要灭了,大家快准备好棺材吗,啊哈哈…”
“嘻嘻…桀桀…呜呜…”
唐凌沉浸在乡间美好的月光之下,却是突兀之间有着一道道风言风语从村中心池子边穿来。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足够癫狂,带着瘆人的味道。
在这寂静的夜晚,那男子的声音穿得很远,不大的村落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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