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廉谢绝了许老爷要资助兄妹俩继续读书的好意,毕竟许家今非昔比,又怎能去拖累许老爷一家。
回书院打点了行装,在先生和同窗们的依依惜别中,两个孩子望着渐行渐远的书院和那些可爱的同窗,哭成了泪人儿。
紫苏这一走,孙碧柔伤心的连着好几天茶饭不思,直嚷着要把她找回来。
在紫苏心里,这孙碧柔不仅仅是自己的同窗,更是良师益友。她虽出身大户人家,却丝毫没有富家小姐的做派脾性,对待紫苏就像是大姐姐一般。紫苏对她是既敬佩又羡慕。
孙院长和众夫子也很是为靖廉和紫苏这两棵好苗子的辍学而扼腕叹息。成其是那靖廉,操守品性正直良善不说,才九岁就一次就通过了童子试,这在整个镇上还是头一个。若是再用个几年功,考取个秀才也不是难事……这孩子,前途无量,可惜了。
只是这两个孩子如今家中遭逢巨变,受打击是自然的,更现实的问题是衣食住行等一应生活开支没了着落,束修更是没办法凑齐。
若是短期的帮衬,孙院长倒是可以与众夫子一起凑些银子,可这毕竟是长年累月的,任谁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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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妹俩抱着大姐的骨灰,站在炎城那处偌大的宅院中,望着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具,黯然伤神。
大姐心细如发,把后路都想好了,只是棋错一着,为那些不知感恩的人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得。
把大姐的骨灰安放在正堂,靖廉步行去了离宅院较近的一家棺材铺子,用身上仅有的银钱买了一口骨灰盒子,又托棺材铺掌柜的用松柏树刻了一个牌位,打算把大姐的骨灰和灵位暂时安放在炎城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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