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正色道:“若真有神明,又怎会看着乡亲们枉死却见死不救?……”
茯苓又说了一些在镇上和京城的所见所闻,既然汶水河支流中的鱼吃不得,那为何会有众多的渔民在汶水河流域张网捕捞?
想到家中跟着自己长期吃不饱饭的老婆孩子,茯苓的一番话不无道理,林二壮便眼一闭脚一跺,本着豁出去的心态跟着茯苓一道去一趟里正家。
要让全村人受益,这动员工作非得里正出面不可。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一路所见所闻说到乡亲们的悲惨遭遇,直说得里正无言以对,尽管有些不情愿,但为了全村人的生死,有些规矩该破还是得破了。
村民们下河捞鱼那天,茯苓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不仅仅是因为乡亲们有食物充饥而高兴,更是为村人自己打破束缚了几代人的思想桎梏而由衷的欣喜,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巨大进步。
让茯苓始料未尽的是,如今自己的助人之举,却会有一日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静寂的小村家家户户飘荡着鱼汤的鲜香,又恰逢书院的月中休沐日,靖廉和紫苏也早早回来了,茯苓心情大好,做了一条一斤多的红烧鱼,特意多放了些菜油,还在锅沿上贴了一圈白面饼子。
鱼和饼子起锅时,从自家菜园子里又拔了些小葱和香菜撒上,更是色香味俱全。
馋得茯苓自己都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好几口唾沫,二弟和小妹更是一刻也忍不了,伸手就抓那还冒着热气的饼子,自己连叫几声“烫,烫!”,两个小家伙充耳不闻,大口大口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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