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这么冗长并非茯苓风格,只是这样一来既表明感恩之心,又侧面向睿王证明,自己将要说的话句句属实,自己没必要冒杀头危险骗自己的恩人。
茯苓这才言归正题:“昨日回程路上经过邙荡山腹地,于山谷中巧遇北燕一支30人侦查小分队,我等藏身于荆棘丛中,不经意间听到燕军已经知道了我军边防兵力部署,并打算进言燕军主帅,欲令燕军大队人马正面佯攻,小股骁勇善战的人员组成突击队,翻过邙荡山北面的毓秀峰,通过山谷后直取我军北大营,届时里内外合,一举击破我军!”
睿王眸光中有一丝的难以置信:“若真如此,为何村中成年人不来禀告,却派你一个未成年孩童前来?若你是军中主帅,你会相信一个稚儿的戏言吗?”
闻听此言,茯苓一时愤然:没想到传说中英明果敢,明察秋毫的睿王不过如此庸碌之辈。
却仍面不改色的对上睿王冰冷审视的目光:“正是因为事关重大,而得来的消息也仅为燕军下级将领所言,村民们为求自保,不敢贸然禀报也是情有可原。”
睿王不动声色的继续咄咄逼人:“那为何你一个孩童会不惧生死?”
茯苓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自嘲的轻笑:“正因为我怕死,怕得要命,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弟弟妹妹,怕更多无辜的人惨死在北燕人的屠刀之下,怕大梁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如今的日子再艰难,也好过做亡了国的丧家犬,任那些燕狗驱使奴役!”
睿王目光中是一间而过的敬佩和赞赏,继而召集众将领围至沙盘处,同时也命张副将把茯苓也带过来一起旁听。
睿王早料到燕军在只是在关外扎营却按兵不动,必有图谋。北燕目前单是关外十里扎营的大队人马就有二十万有余,而我梁军北大营所有的驻防兵力加起来不足五万。虽已派人连夜送加急战报至朝廷请求支援,但路途遥远,待援兵到时至少要三到五天。
故睿王做了两手准备,茯苓来之前,睿王也正和众将领商议派小队人马趁夜奇袭燕军大营的计划。
而刚听了茯苓送来燕军的最新情报,不管这情报是虚是实,茫荡山守备薄弱却是不争的事实。
睿王打算将兵力部署稍作变更:其他区域驻防人马不动,邙荡山一线派营中的精锐——夜鹰小分队即刻起前去增援,并提前准备好弓箭、滚石等武器分别埋伏在毓秀峰峰顶和邙荡山谷口,只待燕军一出现便滚石横飞,万箭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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