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他听见了屋子里的女人在难受的,想必是因为发热的缘故,起身他便是去了厨房,将猎户水壶里的水倒了一碗,端进了屋子里去。
冷令夜想叫醒这个女人,让她自己喝,可是叫了半天,那个女人似乎都在半昏迷之中,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来。
无奈,他端起碗,便是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将躺在床上的慕容西寒扶了起来,再将碗递到了她的嘴边。
慕容西寒似乎感觉到了,连连张着小嘴,几口便是咕噜咕噜的将碗中的水喝光,冷令夜又是将她放下,便是走了出去。
不到两刻钟,猎户便是带着一个郎中上了山。郎中因为走得急,爬这个山坡也是爬得气喘嘘嘘的,还没喘过气,便是被猎户催促着赶紧进了屋里。
“哎呀,怎么这么烫,瞧这脸都红得不像样了,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郎中也是个心情古怪的人,对于这些不爱惜身体的人也没什么好脾气,对着猎户就一一通指责。
猎户有些尴尬,这个可是旁边那位的媳妇啊!关自己什么事啊?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两口子,那个男人还要跟自己媳妇分房睡,想他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光棍,跟他同龄人的孩子都十几岁了,他要是有个这般美丽的小娘子,他恨不得每日抱着她都不撒手呢。
要是这个男人昨晚跟自己的媳妇睡,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人家生病了,也不用挨这个郎中的责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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