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秦怀湖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瞥了他一眼,冷哼的道:“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才来告诉我知晓,现在还要问我怎么办?你怎么不等大房那边全都搬回来之后再问呢?”
管家一听此言,身形一颤,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老爷恕罪,前两天您卧病在床夫人就下命令说不让把这些烦心事说与您听,老奴实在是没有他法啊!”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秦怀湖烦躁的皱紧眉头,不想再听这些事后话,不耐烦地摆摆手,就想打发管家出去,好让他清静清静。
管家见老爷并没有要处罚他的意思,刚才提高的心慢慢的落回了原地,哆哆嗦嗦的给秦怀湖磕了两个头,感激道:“谢谢老爷不怪之恩,老奴这就退下。”说完就站起身,慢慢的后退了两步,见秦怀湖没有什么其他反应,管家这才放心的转身往书房门口走。
“等等”
管家还差一步就要迈出房门,秦怀湖就叫住了他。内心不禁一次皱紧,小心翼翼的回头,躬身询问:“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派个人去打探一下,大房那边拿到了多少土地?要用来做什么?还有,再找个人时刻盯着他们的行动,要时时汇报他们的动向。”秦怀湖头也没抬的说道。
“是。”管家擦了擦额头再次沁出的汗水,恭敬地领命而去。
管家走后不久,秦怀湖终于扼制不住心里的怒气发泄了出来。大手一扫,书桌上原本放的好好地东西就全被扫落在地上。目光一凝,恶狠狠地盯着已经空荡荡的书桌,胸膛愤怒的喘息个不停,咬牙切齿的说道:“秦怀海,你休想回来!我不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你等着!”
秦怀湖这边愤愤的正在想着办法,而悠然这边却已经快要忙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