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落,雁柳端上茶水放到自家主子身侧,然后退到一旁候命。不多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身穿红色丫鬟服饰的少女,只见她小心的关好房门,迈着小碎步来到秦井嫣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小姐,奴婢打听到了。刚刚那阵骚乱,是夫人正在处置二小姐的贴身丫鬟萍儿。”
“哦?”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垂下一双跟秦怀湖很像的明媚大眼,思索着:“娘怎么会发落了一个丫头?”
“奴婢听在祠堂打扫的下人们说,昨晚二小姐在祠堂根本就没有罚跪,而是盖着棉被睡了整整一夜;而那棉被就是萍儿带去的。”红衣丫鬟水桃把打听到的都说与主子听。
“呵她倒是个心大的,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轻轻的把茶盏放回到桌面上,秦井月嘲讽的一笑。
“今早夫人一去,见到二小姐还在熟睡,顿时火冒三丈,命令人抬了桶冷水过去浇醒二小姐。之后夫人还打了二小姐几巴掌,骂了一顿;现在二小姐正罚跪呢!而且这次再也没人敢上前帮忙了,因为夫人派了人看守在祠堂了。”水桃把剩下的一次性都说了出来。
“活该。”秦井嫣像听笑话一般讥笑着。
“小姐,这回二小姐可要受老罪了。”雁柳听水桃说完一切后,满眼放光的对着秦井嫣说道:“而且这还只是夫人一个人的惩罚,等老爷好了,怕是更有的受。”
“哼谁让二小姐那般蛮横不讲理的,每次都给那萍儿撑腰,在丫鬟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好了,被夫人给卖了。”水桃可算是解了恨,因为她没少在萍儿那里受气。
说来这事也有气,明明她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何必会受她这个二小姐贴身丫鬟的气?这就要说说秦井月和秦井嫣的受宠问题了。
这件事没发生之前,秦井月在秦怀湖和王慧之间那就是掌中的宝贝,宠爱备至;也是因为此,才养成了她那般骄横野蛮的性子。而秦井嫣一直都是这般规规矩矩的,不是她没有心思去争宠,而是她一直觉得,作为秦府的大小姐要有一定的威严和礼数,上要孝顺恭敬爹娘,下要兄友弟恭姊妹谦爱;然而,就是因为太过于注重礼数了,导致一些秦井月撒娇能做的事情,她却不能去跟着做,这也就是为什么秦井月会比她要吃香一些的原因。
不过,现在情势有所转变,她秦井月一朝陷入泥潭,怕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而她秦井嫣呢?则会满身荣耀贵气万分的嫁入知府家,这就是最后的区别。
“呵,这样也好。这回爹跟娘怕是看的很清楚谁才是真正给他们争脸面的,她秦井月就等着嫁给廖景晨那个花花公子吧!而我,则是身份尊贵的知府家二少夫人。”说到此,秦井嫣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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