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雪,别哭了,二叔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悠然静静的抱着晚雪,好给她一个依靠。她才不相信这是什么抢匪干的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运货走的道路是官道,不可能有匪患出没,而且最近也没有听说过哪里有劫匪到了这一地带。她相信,肯定是有人按耐不住寂寞,想要下狠手了!
哼!真是太小看她秦悠然了,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不老实的家伙们,受到惩罚的。
悠然微微的眯起双眼,眸光中的暗涌肆意浮动。但她手中的动作却很轻柔,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晚雪的后背……
一刻钟之后,一辆马车外带几匹好头大马齐齐从秦宅驶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
“大夫,怎么样了?”屋内众人全都紧张的看着正在把脉的郎中。
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此时双眼紧闭,脸上一片灰白,没有一丝血色;他胸膛,胸口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即使缠的很厚实,但还是从内洇出了点点血迹。
“唉!”郎中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到一旁的圆桌前,拿起纸笔写字“他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万幸没有伤及内脏。只是……”
“只是什么?大夫您尽可明说。”秦恣染见他有所迟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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