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就不要挣扎了。”慕容复轻笑一声,恩威并施的说道:“老老实实做本座的奴仆吧,若是表现得好了,将来未必没有出头的一天,若有丝毫不该有的想法,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
丁春秋面色苍白,但还是略有不甘的问道:“敢问公子,老夫全身经脉被封,如何能为公子效力?”
“嘿嘿,”慕容复坏笑两声,“不急,你现在突遭大变,短时间内也没什么用,不如先冷静一下,需要用到你时,本座自有安排。”
他心中早已暗下决定,此间事了,就前往天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那生死符弄到手,至于丁春秋,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适才他所施展的封禁招式名唤“截脉手”,专门用来封人内力。
虽然这门手法与分筋错骨手一般,在江湖上流传甚广,但在慕容复手中施展出来,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更别说他将剑气融入其中,若是丁春秋敢妄自运功,必定全身经脉尽毁。
“师叔祖!”忽然一声悲恸之极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却是一帮小和尚正围着玄难大师痛哭,而玄难大师此时面色苍白,嘴角微翘,带着丝丝诡异的笑容,但若是细细感应的话,他身上竟然已经没有半点生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康广陵出声问道,“谁害了玄难大师?”
“难道是中了那恶贼的毒?”范百龄思绪一转,马上想到了丁春秋。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丁春秋。
丁春秋缩了缩身子,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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