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民族夺嫡篡位素来简单粗暴,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名义大义,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统,父子之间,兄弟之间也毫不例外。
思绪间,呼延鹤忽然冷笑道,“敢问王爷,倘若人没了,大元没了,王爷能凭这二十万战马去打仗么?”
“放肆!”忽必烈还没说话,一个将领跳了出来,指着呼延鹤的鼻子骂道,“呼延鹤,王爷好言相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呼延鹤冷哼一声,握了握腰间的大刀,“什么好言相劝,真以为老子是吃草长大的,忽必烈明明就是犯上作乱,蓄谋坑害大汗,恕末将不能附逆,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走。
“原来这呼延鹤也不傻,洞察到了忽必烈的意图。”慕容复暗自赞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但就是性子太刚烈了点,过刚易折啊。”
果然,呼延鹤没走几步,忽必烈脸上冷色一闪而过,朝某处使了个眼色,登时,帐中空气一紧,一个硕大的掌印自帐外飞来。
呼延鹤反应倒也不慢,刷的拔出弯刀,一刀劈下,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那掌印如钢似铁,反倒将钢刀震飞。
噗的一声,掌印落在胸口,呼延鹤鲜血狂喷,浑身骨骼尽碎,最后软到在地上。
“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惜了。”慕容复暗自摇头叹息,不过他也明白,就算他出手救下此人,以此人对铁木真的忠心,也不可能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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