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气归撒气,她也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现在形势确实不容乐观,四派弟子已经死伤大半,许多都被蒙古士兵困住了,当即朝最近一处被围困的弟子赶去。
且说慕容复溜了之后,很快来到宋远桥与火工头陀的战场,此时宋远桥不复以往的儒雅从容,身上道袍七零八落,破开好几个窟窿,胸口处还凹陷大片,一圈污血已然从衣服上渗了出来,模样凄惨无比。
而火工头陀则是越战越猛,口中不是发出癫狂大笑,好像对面被他打的不是宋远桥,而是他最痛恨的人张三丰。“哈哈哈,你说,张三丰是不是无能,连自己的徒弟也护不住?只要你说了,爷爷可以饶你一命。”
宋远桥用长剑勉力架住他一拳,一边艰难说道
了几眼,没找到郭靖的身影,她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冷冷的看着慕容复,“还不放开。”
占足了便宜,慕容复也不好太过分,顺势松开了她,“那个……形势紧迫,我还要去救别人,你马上聚拢各派弟子与郭靖汇合,往北面突围,我会替你们断后。”
他心念电转,飞快说了一句,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黄蓉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半晌才跺了跺脚,“混蛋,无耻,现在你知道形势紧迫了!”
撒气归撒气,她也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现在形势确实不容乐观,四派弟子已经死伤大半,许多都被蒙古士兵困住了,当即朝最近一处被围困的弟子赶去。
且说慕容复溜了之后,很快来到宋远桥与火工头陀的战场,此时宋远桥不复以往的儒雅从容,身上道袍七零八落,破开好几个窟窿,胸口处还凹陷大片,一圈污血已然从衣服上渗了出来,模样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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