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悚然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身形滞涩,两条腿仿若灌了铅似的,几乎无法动弹,他心中骇然到了极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在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慕容复的真正实力。
这股气势大部分都是冲任我行去的,他背后的任盈盈反倒不受多少影响,当即跳出来说道,“你这人,说不过人家就以势压人,还讲不讲道理?”
慕容复袖袍鼓荡,发丝飞扬,凌厉无比的气势震得周围虚空一片模糊,双目毫无感情的盯着任我行,“你刚才说,恨不得将宗主之位相让,你是不是觉得没了你,北天剑宗就不行了?本公子就不能成事了?”
任我行脊背上凉气直冒,心中惊惧异常,只得断断续续的说道,“任某属下属下失言,罪该万死,请公子息怒。”
以任我行的心高气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真的低头了,也由不得他不怕,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慕容复的杀意,他知道再不低头,只怕顷刻间身首异处。
任盈盈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双手一张护在任我行身前,“此事皆由我而起,要打要杀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爹爹。”
“哼!”慕容复身上气息起伏一阵,终是缓缓散去,“任我行,你要明白一点,‘任我行’只有一个,北天剑宗的宗主却可以有很多个,凡事三思而后行,下不为例,明白么?”
言外之意就是,“是你离不开我,不是我离不开你。”
“是,是,属下明白。”任我行一身锐气和傲气已然消失不见,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慕容复知道他这是将所有的傲气都埋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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