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嗯了一声,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她才轻手轻脚的走到门窗下朝外面窥视。
“不用看了,已经走了。”忽然,背后响起慕容复的声音。
陈圆圆回头一看,才发现慕容复已跳下房梁,正一脸自责的看着她,想起方才之事,她脸色先是一红,随后刷的阴沉下来,“那你怎么还不走?”
事到如今慕容复也别无他法,只能试着挽回点什么,当即厚着脸皮道,“方才小婿心境不稳,致使心魔趁虚而入,差点堕入魔道心力枯竭而亡,得亏岳母大人不离不弃,以心经相助,方能恢复神智逃过一劫,但小婿也知道方才定是做出了许多无礼之事,小婿一未报恩,二未请罪,怎敢擅自离开。”
一番言辞极是恳切,配上一副极为愧疚自责的神态,端得无可挑剔。
陈圆圆本就是一个心肠极软的女人,马上就心软了几分,不过还是说道,“我现在心很乱,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慕容复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没招了,默然片刻微微点头,“这几天小婿会呆在总督府,等你心情什么时候平静了,小婿再负荆请罪。”
陈圆圆不置可否。
慕容复见此暗暗一喜,至少她没有把话说绝,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心中如此想着,他正要离开,突然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总之是十分危险,好似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性命的事即将发生。
陈圆圆见他脸色变化,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喝斥道,“你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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