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怔了怔,半晌后才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你觉得本汗是你可以利用的力量,那你现在为何还会跪在本汗面前?”
阿里不哥登时语塞,不过眉宇间却仍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铁木真话锋陡然一转,冷声道,“本汗还说过,凡事量力而行,不择手段可以,但不能没有底线,你做到了么?”
阿里不哥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铁木真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为了一个汗位,不惜火烧百姓屋院,煽动逼迫百姓替你充当炮灰……凡此种种与草菅人命何异,简直就是不择手段,更过分的是你居然打起了金帐的主意,哼,这也是本汗教你的么?”
阿里不哥身子一颤,急忙趴伏在地上。
“为君者,当视民如子,为百姓谋福祉,你如此视人命如草芥,本汗怎敢放心将大元交到你手上?”铁木真说道。
此言一出,阿里不哥脸色白了白,眼底掠过一丝绝望。
相反,忽必烈虽然极力压制自己的心情,可还是禁不住露出一丝喜色,但很快低下头去,不敢过分表露出来。
不想这时铁木真又说道,“老四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因为你同样不是本汗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忽必烈闻言一怔,抬起头来直视铁木真,不卑不亢的问道,“敢问大汗,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大汗法眼?”
铁木真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本汗所期望的人,一要擅政,二要擅军,说句心里话,你们两个是众多王孙中最出类拔萃的两个人,能力各有千秋长短,均能独当一面,可惜而今正值乱世,大元内忧外患,只是独当一面的话就有些稍显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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