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事已至此,刘某就没打算活着下封禅台,丁师兄尽管放马过来。”刘正风回礼之后,嘴中毫不客气的道。
丁勉耸了耸肩,“既然如此,丁某也就不枉费口舌了,今日你我一战,算是擂台比武,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不管谁有个什么意外,希望彼此都不要怨恨对方才好。”
他话声温和,还颇有几分无奈。
刘正风一听这话,对丁勉的好感大增,他这样一,就表明他相信刘正风是清白的,之所以出手只是各为其主,不得已而为之。
刘正风朗声一笑,“好,今日与丁师兄算是认识了,不管谁输谁赢,刘某不枉此生。”
着手中细剑轻轻一抖,舞了个剑花,轻轻下指,这是衡山剑法的起手势“衡山有雪”,也是衡山派同门切磋时的客气招数,影请”的意思。
丁勉微笑着点点头,双手上下一摆,同样摆了个大嵩阳神掌的起手式。
刘正风微微一愣,“丁师兄的兵刃呢?”
丁勉摇头,“来惭愧,丁某的剑法稀疏平常,肯定不是刘师弟对手的,只能以一双肉掌应对了。”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一呆,人人都知道,剑法对掌法有着生的克制,更何况刘正风乃剑术高手,用肉掌对敌岂非自寻死路,不过各派的掌门、长老却没什么异样,似乎就该这样才正常。
刘正风面色一僵,他一身功夫九成都在剑法上,先前又经历了两场大战,如果此时舍弃兵刃,那就跟自杀没什么区别,可不舍弃兵刃的话,他又觉有欺饶嫌疑,毕竟先前还与对方结交,实在有些拉不下脸来。
丁勉似乎看出他的为难,笑道,“怎么,难道刘师弟非要丁某‘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才甘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