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心头恼怒,提剑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你给我老实点,现在没有你话的份。”
不知是羞怒过头还是隐忍待发,林朝英竟然真的老实下去,不再开口。
王重阳神色变幻一阵,终是悠悠叹了口气,“朝英,你这性子确实该改一改了,或许进入燕子坞也是你幡然醒悟的机会。”
随即又看向慕容复,“还请友看在贫道的份上,不要过分为难于她。”
慕容复脸上不置可否,一把提起林朝英的衣襟,沉声道,“你不是我卑鄙么?不是我枉顾黎民苍生么?我就让你看看,究竟什么才叫为下苍生谋福祉,什么才叫下共主,你不过武功高点,论到治国平下,你还不够格。”
林朝英狠狠啐了一口,“就凭你,哼,无知儿,夜郎自大。”
慕容复心中恼怒,原本以他如今的心性修为,已经不会再过分在意别饶眼光和想法,可不知道为什么,林朝英越是鄙夷他,他便越想叫她心服口服,心念转动,低声道,“有种你就跟我打个赌,如果本公子能收拾河山,驱除鞑掳,给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你当如何?”
林朝英眼前一亮,微微泛起一丝生气,淡淡道,“任凭驱使。”
“不,”慕容复摇摇头,“这还不够,我要你做我的奴隶,每替我倒夜壶。”
“什么,你卑鄙无耻!”林朝英怒目圆睁,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像慕容复所那样,无异于对她最大程度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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