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家两口子,陈庸和何兴梅找到了火锅店,要找屈凡理论。
火锅店经理问白青青怎么处理这件事,白青青懒得搭理他们,任他们两个人闹。各种记者们纷纷拍着陈家两口子的照片,拿回去赶今天的头版头条。
屈凡这些日子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连白青青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任何人的信息他也没回,包括最担心他的安然。屈凡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这淌浑水,这件事,他一个人解决,绰绰有余。
陈家找来了律师,给屈凡发来了律师信,列举了屈凡的诸多罪状,要求屈凡依法对陈家做出赔偿,并登报道歉,否则就去法院打官司。
屈凡收下了律师函,并叫人回了一封律师信给他们,告诉陈家两口子说,自己随时奉陪。
开庭的日期定在正月十六,距离屈凡离开的那天,已经过了整整十日。
庭审那日,屈凡一身挺拔的墨绿色大衣,配上酒红色高领毛衣出现在了法院,这一身红配绿的搭配,引来一片人的惊叹。
今天来听审的,不仅有记者和网民群众,还有虞都众多的富家子弟,名媛淑女们,他们都想看看这白青青的弟弟,如何在众人面前出丑,如何丢他姐姐和白家的脸。
法庭上,原告律师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屈凡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屈凡面色不改的坐在自己的律师旁,听着原告律师掷地有声,激情澎湃的演讲。
接着,原告律师请何兴梅出庭,问着她一些和屈凡相关的问题。“何兴梅女士,请问被告屈凡先生过去十四年在你们家是怎么度过的?”
何兴梅开始抒情起来“屈凡这孩子,我们从他四岁就开始领养他,把他当做我们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四岁的孩子,对他的亲生父母根本没什么记忆,我们就想着,以后我们就是他的父母,我们用心去照顾他,养育他,他以后也会对我们好。可谁知道,屈凡,他竟是个白眼狼。不但不感恩我们的养育之情,还曾经找人威胁我们,还打了我一巴掌,”说着,何兴梅捂着自己的左脸,眼泪渐渐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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