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是峣山弟子以外还是景兰皇子,他这般大张旗鼓的出现想必是公开身份来的南夏,唯一合理的就是“出使”以使臣之礼出使南夏!”宁璃将换下来的衣服叠放好。
“对呀!前天内阁才说过景兰出使南夏不日到京!”周顽摇了摇头,醒醒脑袋。
“已公开的身份出现便不可能查的那么快,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宁璃分析道。
“不准!”门外突然响起流倾吃力却坚定的声音。
“为什么呀!”宁天成轻轻问道,不急不怒。
“因为……”
“流倾,让父亲进来!”宁璃的声音打断流倾的话,流倾立刻让开挡着门的身子。
“父亲!”宁天成进去的时候宁璃伏地叩首。
“宁伯父!”周顽眼皮子跳了一下。
“我想跟宁璃单独说两句话,殿下可否回避一下!”宁天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好!”周顽立刻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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