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琪见永国公离开便带着安皓往楼上走,安皓看了一眼尴尬留在原地的安玄便离开了。今日之事,代北和安皓再也不可能交好了,北侯府也有可能和永国公府交恶。
宁璃知道自己今日的事已经成了,便不在天地间做过多的停留。
“宁璃!”安玄还是叫住了宁璃。
“安玄,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一直以为安皓是我带坏了的。可是你从来不知道是你和北侯府将他逼上一条绝路!”宁璃只是在安玄面前轻轻留下这句话便决然而去,留下安玄一个人呆立在那里。
宁璃回去的时候,宁天成早就回来了一直在处理近期的军务折子。对于宁璃和安皓天琪他们在天地间打架的事只字不提。见宁天成不发作,宁璃也是安静的在疏影阁待着,连晚饭都没有去大厅吃。
周顽来的时候走的是暗道,宁璃正在抄佛经手边的另一张小桌上摆着流倾刚从百味斋带回来的糕点和零嘴。
“今日你们闹的够大呀!满盛京城代北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周顽毫不客气就吃了起来,没有什么比吃更重要了更何况还是百味斋的糕点。
“仗着有个御史台的爹,让盛京城让盛京城所有世家公子都让他几分,是该有人动动他了”宁璃放下手中的笔将最后一篇佛经吹干整齐的放入收佛经的檀木盒子中。
“听说今日遇到了安玄!”周顽对今天在天地间发生的事可是清楚的很。
“安玄从来都不知道有时候对一个人太好也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宁璃看了一眼周顽,安皓对与那句“野种”表面是看着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心里可就不一定不在乎。
安皓是北侯府的的庶子,只是大家私底下以为的,其实名义上都算不得。安皓没有出生在北侯,他出生在一个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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