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依旧破衣破衫,胡子拉碴的。明明是个比宁璃大几岁的人,这样一来整整比宁璃大了十几岁。
“宁武夫,方景饶伤好了不少,你可以和他好好叙旧了!”陶谦不满的撇了眼宁璃,不知道怎么的陶谦从认识宁璃就是这么副不满宁璃的模样。
“我知道了!”宁璃也回了一个同样不满的眼神,说着便走进了景饶的屋子。
“他惹你了!”齐默好笑的用折扇拍了拍陶谦。
“没有,就是看不惯他的蛮横暴力!”陶谦看着宁璃的背影一脸鄙夷。
“其实他不带兵的时候就是个温润公子。”齐默又是一笑。
“你觉得我信吗?”陶谦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其实陶谦是信的,因为当年中状元的时候在盛京内亲眼见到过。那时候高楼茶肆,宁璃青衫素袖,玉冠端发,纤手抚琴。很难想象那时的温润公子如今长枪在手,杀人如麻,运筹帷幄。
“景饶!”宁璃轻唤。
听见宁璃的声音,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菊花的方景饶立刻转身“你来了!”
“伤好了吗?”宁璃问道。
“差不多了!”景饶看向宁璃,宁璃的眉眼一直敛着,平静的很“你看我就为了问我伤好了吗?”景饶笑着反问宁璃。
“你知道了?”宁璃的眉头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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