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是宁璃临走时嘱咐天琪一定要送去给宁天成的,无论怎么样告诉一声是必要的。
天琪是理解宁璃的,宁璃这个人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的人。
天琪送完信还是决定去敬府一趟,左相是抱病在家有段时间了,没想到这两天真的病了。在宁璃走之前他就收到消息了,但是他不想去想这件事。
宁璃说过过他们与家人闹的在凶,都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
天琪记得当年,敬府所有人都讨厌他,唯独那个老头最喜欢他。
天琪的父亲是敬府的长子,做为左相的长子他并没有按照家族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而是爱上一个风尘女子,为了这个女子他舍弃了敬府长子的身份做了一个平民。后来两人有了他,他就是两人的全部。
可惜好景不长,天琪的父亲因为救人意外逝世留下他和他们母亲,不久天琪的母亲也因为思念过度而去世。留下天琪一人,是那个老头出现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将他带回敬府,给他一丝温暖。
在敬府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好,所有都嫌弃他,他在敬府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野孩子,就像个下人一样什么人都可以欺负他。
在敬府独独疼爱他的就只有那个老头子,把他抱在怀中亲亲手教他练字画画,教他读书。
在那个老头哪里他是最开心,可是敬府终究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他。天琪十四岁的时候该行更衣礼以示成年,可是没有敬家祖籍的他去不了祠堂。这注定是他的结,后来他被敬家的长老们以来历不明赶出了敬家,那个疼爱他的老人都无法阻止。今年他二十六岁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颠沛流离!
他不是恨,而是已经看淡了,在那些年流离失所的日子里,他的母亲去世,他也饱尝幸酸。多年以后自己做好了自己,就觉没关系了,一切都没有关系了,包括跟敬府!
敬府依旧很大,大到他还是找不到方向。看着灯火通明的地方,敬文匆匆端着药走向内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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