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没有回答,再难都抵不上恨辰谷那三万复北军的痛。
“吱!嘎!”大门缓缓打开,自门走出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子。男子脸上有淡淡笑意,岁月没有在那个男子脸上留下多上痕迹,男子依旧丰神俊朗。与宁天成不一样,恒侯的身上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宁静永恒,宁天成却是一股子深沉隽永。他们又都带着天然自成的严肃与威严,谁都不可侵犯。
男子的身后跟着一个黑衣小将,小将脸上笑意盈盈却带着几分探究,那眉那眼到也是个好看的少年。
“宁璃见过恒侯!”宁璃执的是晚辈礼。
“二公子借兵借到本侯这儿来了,不应该啊!”恒侯双手抱于胸前。
“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恒侯借不借!”恒侯是长辈宁璃敬着他,但是恒侯不是宁天成宁璃不怕他。宁璃将礼数做到,达晚辈之仪。
“不借!”恒侯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宁璃肯请恒侯借兵!”宁璃执礼跪在恒侯面前。
宁璃不会给恒侯说大道理,恒侯可不是靳忠,大道理他都明白。宁璃也不会慷概陈词给恒侯分析利弊,是利是弊恒侯怕是很清楚。宁璃也不会去给恒侯商量什么好处,宁璃拿不出来。他只能求恒侯,看看恒侯有没有一点点悲天怜人的心。
洛震南眉头皱了一下,觉得宁璃这步棋走的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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