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咋还唱上了呢,凡子,你这酸曲儿小调都快把狼给招来了。”喵主席说道。
“两位老哥哥请我喝酒吧,我这心呢,稀碎稀碎的。”
“老蒋,我可没时间请他喝酒,我那儿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呢,你那边不是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
“对,我那边也有不少事情处理呢,卫队长咱们走了,把你们凡哥留在这儿酸去吧!”
他们两个人并不是不想关心廖凡,借酒浇愁可不是好办法。伤心这种事情有解药,但是酒不是伤心的解药,是伤心的毒药。
喵主席和蒋委员长都知道廖凡酒量不行,所以干脆躲着廖凡,让他自己去解决自己的毛病。
不过对廖凡始终不离不弃的只有怀元亮,当然怀元亮也想逃,但是他可没有蒋委员长和喵主席那种自由,因为他的工作就是保护廖凡,所以只能忍受着心理上的巨大折磨,在这儿听廖凡的酸曲儿。
“凡哥,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蒋委员长和喵主席他们也都离开了,火车站真的冷清了下来。
“老怀,我不想去办公室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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