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要长,从当年闹西洋人开始,我们这儿不断抽掉壮丁去当兵,再到后来孙文闹革命,又招兵,到现在为止我们村啊,就没有一个能回来的。”一个大姐对廖凡说。
“他有四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九个孙子,闹小鬼子的时候,被小鬼子打死了三个,其余几个也都被抓壮丁了。到现在一个也没回来。”
一个位大姐指着老者说:“现在他整个人都糊涂了,吃没吃饭都不知道,都是我们村里轮流着给他送饭,一天两顿!”
廖凡看了一眼老者,他不知道老者是不是真的糊涂了,但是他还记得他的孩子们。
“对了,年轻人,我们还没问你是从哪儿来呢?”
“我?我是从北方来的,在这儿生活了一个多月,过几日就要离开!”廖凡含糊的说。
“哦,看你就不想我们这儿的人!”
“你们这儿除了打渔,就没有别的收入吗?”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海的地种不出庄稼来,我们只能吃海里的。”
“你们就没有做生意的打算吗?”单靠打渔,依靠现在的境况,十几代人打渔都不应定能够富起来。
“做生意?我们把打来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算不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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