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没有几步,一个受伤的士兵拄着拐杖起身给特战旅的队长敬礼:“新三十三军七七一师侦察营营长向长官报到!”
特战旅的队长连忙回礼,但是他并没有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你们是怎么到这儿的?”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侦察营营长一瘸一拐的带着他们继续向地窖深处走,在地窖伸出他们看到了一张简陋的床,之所以说是简陋,就是用门板搭起来的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全身都是绷带。
然而特战旅的队长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因为他们对这个人太熟悉了。
“旅长!旅长你怎么样了?”特战旅的队长趴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黄长生,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别喊了,黄旅长现在一点意识都没有!”
特战旅的队长起身看着营长:“怎么会这样?”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到这儿的时候,黄旅长已经这样了,听那边几个受伤的战士说,黄旅长是爬到这儿的,老爷子出去找吃的时候发现的,抬进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昏迷!我们这些人也没办法,外边都是小鬼子,只能这样安置黄旅长。”
特战旅的队长手足无措,他们苦苦寻找的旅长此时竟然变成了这样,一时间他失去了任何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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