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川,信总要有人送出去,上边都有弟兄们的家庭地址,你带出去,帮弟兄们寄回家吧!”
小四川脸开始抽搐,不一会儿眼泪就落了下来,他哽咽的说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轮也轮到你们了!每次打仗你们都让我走,这次我不会再听你们的了!”
他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眼泪不断打在装信封的背篼上。
“小四川,这里边可有老班长的家信,老班长平时待你怎么样?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老班长的信送不出?”
“可是……可是……”
“小四川,别磨蹭了,快走吧,你要是再不走天就亮了,小鬼子上来了,我们的信可真的就成了小鬼子的擦屁股纸了!”另个老战士拖着被打伤的胳膊走过来。
“我……我……让我送信可以,但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活着回来,我在师部等着你们!”小四川的双眼已经被泪水给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战友的脸颊。
两个战士相视一笑,然后对小四川说道:“我们向你保证,一定向你保证,你会在师部看到我们的!”
小四川最终还是走了,没有人把他当做逃兵,即便是师部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把他当做逃兵,在这场无尽的战事当中,像小四川这样的终究还是个孩子,入伍的是后人都没有枪高,好不容易跟枪一个样高了,却要经历生死的考验。
待小四川死后,剩下的三个战士开始在房间内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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