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你派个战士告诉马万忠和老胡他们,就说八路军派人来,让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黄长生离开之前让刘春刀通知几个人迎接。
前沿哨所内,两个战士正盯着陈师长和他的警卫员。
“你们两个老实点,别到处瞎看,再瞎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一个战士冲陈师长喊。
“我说你这个小战士,脾气怎么这么大呢,这可是我们的首长,有你这么跟我们首长说话的吗?”陈师长的警卫员听到放哨的战士出言不逊,立刻回到。
陈师长立刻摆摆手示意自己的警卫员不要多言:“小战士,你们这个哨所是谁修的?”这个哨所的隐蔽性非常好,从外边看很难发现这儿有一个哨所,然而从哨所里往外看却没有丝毫的遮蔽物,而且这个哨所里边非常宽敞,能够容纳下一个营的兵力,设计这个哨所的人肯定不一般。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放哨的战士一直不认为两个人是八路军的,要不是他们排长交代了,没查清楚身份之前要好好对待他们,估计这个战士可能要把陈师长他们绑起来。
“那么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陈师长说话一直很客气。
放哨的战士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凡哥说了不能向不明人员透露任何信息。”
“没想到廖凡手底下的兵这么坚守原则,我跟你们的凡哥在我们驻地见过一次,对他也特别敬佩,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们凡哥的事情?”陈师长先打算从战士们的口中了解一下廖凡。
“那是,我们凡哥,打仗总是第一个冲在前头,不像那些国民党的军官,把我们这些人当成炮灰,他们躲在后边。跟你也有点像,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显然这个哨兵是廖凡的忠实粉丝,讲起廖凡来滔滔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