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给刘春刀打了个手势,告诉他院子后边的交给你了,院子后边的我负责。这一切没有惊扰任何人,解决完事情之后,刘春刀给苏联飞行员和二十几个黑衣人用了点,把他们绑在房间里,至于苏联飞行员,廖凡把他扛到了陈师长的指挥部,塞到了床下。
次日清晨时分,刘政委派通讯兵通知廖凡他们去吃早饭,敲了两次门无人理会他。刘政委亲自前来,听见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怀疑出了问题,打开门一看,房间里七歪八扭的躺着二十几个黑衣人。
“快把师长叫来。”刘政委说。
等陈师长来的时候,房间内的黑衣人还没有醒过来,刘政委把一封信交给了陈师长,显然他已经看过了:“廖凡留给我们的信。”
“还是大意了,看来他这次不告而别是对我们有意见了。”陈师长有点失望,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派一个班的士兵给他们站岗也好。
“他想走我们也拦不住他,都把一个大活人藏到了我们指挥部的床底下,看来我们的驻地,他真的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刘政委说。
“这次事情我们怎么处理?”陈师长征求刘政委的意见。
“他不是在信中提到了吗?”刘政委说,“谁对谁错,显而易见,这件事正好加重了我们的砝码,想必蒋介石也不想让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苏联人。”
“蒋介石又吃了这小子一个暗亏,可是我们也平白无故的领了这小子的好处,这人情怎么还呢。”陈师长担心的是拿人家的手软,“这件事你上报吧,我怕朱老总又要骂我办事不利了。”
“先找人把苏联飞行员送到医院去,这件事情除了我们几个人谁都不能告诉苏联飞行员在我们这儿,要是这点事情在办不好,以后真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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