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毕竟枪支有限,我们又是女学生,自从我第一次摸了枪之后,回去之后我用木棒自己刻了一支,然后就用那支木枪苦练射击的姿势,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张翠花讲到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的时候,有些惭愧。
“那你有没有与其他党派的人士接触过?”廖凡继续问。
“当然有,我们的老师有好几个是伟大的共产党员,我们一直在呼吁全社会抗日救国,可惜我不是,我叔叔不让我和他们过多的接触。”
“你叔叔是做什么的?”
“我叔叔是清政府最后一批留洋的学生,五岁就出国了,回国以后他想实业救国,在北平机械制造局工作,是他们那儿的副董事长,小鬼子进北平之后,把他的厂子占了,叔叔自杀了。”说到这儿张翠花有些难过。
“你叔叔也很伟大,对了,你在学校学的什么?”廖凡继续问。
“机械,如果没有战争,我可能会和叔叔一起工作的,到时候我们就能设计全世界最好的机械。”张翠花很自豪的说。
“行,我们可以回去了!”廖凡说。
“你是说我可以留下了?”张翠花说。
“我没说你可以留下,我只能说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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