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是贵妃的命,难怪她的婚姻鳞仔不敢接,而且这女人还是两朝妃子的命。看来,这笔交易我得好好想想怎么个做法了。
“导师,导师……”达兰姑娘轻轻地唤我,“导师您可愿帮我?”
我心里着实没底这笔交易要怎么做,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您既然找到了我,那我自然是要帮您的。”
“多谢导师,多谢导师……”达兰姑娘连连称谢。
突然一个声音道:“只是这事非同小可,牵涉姑娘一家老小的性命,得容我等商议商议,稍后我会派鳞仔前去找姑娘的。”
“这……”达兰姑娘犹豫地看着我。
我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大师兄。我问:“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大师兄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这个达兰姑娘先行离开再说。
于是我不得不对她说:“要不麻烦姑娘还是先行回家等候消息,我们会尽快再找你的。”
达兰不情愿地应声回去了。
她刚一走,我便迫不及待地问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回事啊?我这蚌壳宫的交易你向来是不会插手的,何况这于理也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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