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言,我暗骂自己无用:“夭冶啊,夭冶,你修炼了那么多年,遇事竟如此不堪,岂不汗颜?”
心下惊慌之意顿消,心慢慢地静下来,沉下来,跟着大师兄一起念起了“坠山咒”:“洪荒宇宙初开,清者升天,浊者坠地,坠地者属山为之最重。山者,积石而聚,重压大地,高耸入云……”当整个坠山咒中的心经篇念完后,我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上,或者已经在赑屃的嘴里或者肚子里,但是我很确信我此刻的心很沉,沉到牢牢地扣住了平地。最后大师兄又带着我念起了坠山咒之魔法篇:“唯硈德摩苶。垛来唊矣乸鮬,乸鮬,乸鮬。罟唲伱笪笪徳扎扎尛鰰啝囃,囃庅,囃庅。鼕囃罟垛咗垛,囃咩囃庅,庅庅囃鰰兹眔,眔眔笪,笪囃喇,囃喇,尛潶,尛潶,囃尛潶,囃尛潶。喏庅睰鰰,睰鰰,鼕秸摩,尛摩德莱。”
随着“尛摩德莱”的话音刚落,我只听得“咚——”一声巨响,我便重重地应声摔坐在了地上,但一点儿也不疼。赑屃再大的吸力似再也奈何不了我,只听它又复嚎叫了起来,还伴随着懊恼、愤怒的暴跳声。
大师兄道:“沉住气,默念咒语,它便奈何不了我们,待它耗尽了气力,我们便去取你的肉身。”
赑屃听闻此言,又气又跳又叫,终于开口说话了,它吼道:“你等究竟是何人?我与你等无冤无仇,何苦阻我升天?”
我一听来气了,“我的龙神呀,你丫的偷了我的肉身,还说与我无冤无仇?”
赑屃闻听,瞬间脸部线条柔和了下来,道:“你指此人鱼肉身是你的?”
我理直气壮道:“正是!”
赑屃也很无辜道:“此肉身不是我偷来,也不是我抢来,或骗来的。是别人赠与我的,据说是交易得来的,你既已同人交易了,又如何能反悔?我不知前事如何,也不想知道,若有什么不服,自去找交易的人重做其他交易便是,与我何干?你可知道我此次上天有多不容易吗?我背负了很多,你们根本不明白,所以我不会允许你们破坏的。我念你们也算受害者,不与你等计较,快快下山逃命去吧。若还是纠缠不清,休怪我不客气!”
我正欲开口与赑屃争吵,却见大师兄已经纵身跃起,大吼道:“我就见识见识你如何对我等不客气的!”
两人说着便斗法至一处了,霎时狂风大作,乌云遮月,竟看不清它们了,耳旁直觉一阵阵掌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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