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绿一开始还没明白主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炷香以后,果然来了一个大肥胖子。拂绿一看,认识,京城绸缎庄的赵老板。他是一个粗人,爆发户,其实不懂啥附庸风雅之事,但是做丝绸生意,难免和些京城贵胄打交道。他不风雅,人家贵胄风雅啊,于是便请大客来丽绮院听拂绿弹琴。拂绿很不喜欢他,所有客人里,最会动手动脚,最会吃人豆腐的就是他了。
原本这个赵老板是要陪着大客听拂绿弹琴的,可是一开门,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小丫头,一时色起,便去找了艳妈妈谈了个开苞价。于是艳妈妈便派龟公上去唤小丫头下来端酒菜,小丫头不明就里便跟着来了,可谁知鬼公把小丫头带到了楼下的一间客房里,将其反锁。小丫头吓得砰砰乱敲门,可更吓人的是突然后面伸出了一双大肥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那双手自然不是别人的,就是那个色眯眯的陈老板的。
小丫头吓得大叫大嚷,可惜喊到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来救她,眼看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肥腻的禽兽给扒得只剩下一个红肚兜了,小丫头吓得疯了似地撞门,一下一下又一下,撞得白嫩的皮肤都渗出了鲜血,门还是没有撞开。最后,小丫头一咬牙,一闭眼,一头撞向了墙壁。
小丫头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墙壁,临死前怨愤地咒骂道:“你们这些人还有这个地方,我做鬼……做鬼都不会……放……”
赵老板见状吓得一哆嗦,衣服都来不及整,举起大肥手就开始拍门,边拍边骂:“死龟公快开门放爷出去,晦气死老子了!”
守在外面的龟公一听这回拍门的是赵老板,这下哪敢耽搁,急忙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开房门见小丫头死在了房里,他也吓得不行,一把拽住赵老板道:“爷,咱交给您的可是个活蹦乱跳的娇俏小丫头,这怎么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就成了一……一具尸体了呢?这……这……这叫我和艳妈妈怎么交待?”
赵老板一把推开龟公道:“和她交待,我倒要让她和我交待交待,这晦气的!”
龟公唯唯诺诺地连连称是,“那我这就叫艳妈妈去,爷还烦劳您大厅等等。”说着便一溜烟儿地跑去找艳妈妈了。
这院子里自杀了一个小丫头,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绝不是什么小事,最起码衙门的人总要到场来问个话备个案啥的。这衙门的人一来还真就不是什么小事了,最起码得惊动大半个院子里的客人和姑娘,有些客人也觉得晦气便走了。
这边厢动静一大,那边厢拂绿的琴声都被盖住了,客人听不得琴,也便下楼来看个热闹,拂绿自然也是尾随其后。一见这阵仗,拂绿心里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低声问一旁早几步出来看的姐妹那白布底下的是谁,闻听是自己的贴身小丫头,又惊又悲,竟不自觉地落下泪来。那雅客就站在拂绿身边,刚才她和姐妹间的话雅客听得真切,此刻又见拂绿落泪,犹怜之心骤发,再见此时那个赵老板还在人群中骂骂咧咧,突然竟起了不愿与其打交道的心,于是便打发了随从去给赵老板传话,自己留下一袋银子给了拂绿,安慰了两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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