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知道了,你先退下吧。quot徐达有点不耐烦地说。
quot可是国公,这夜宵是夫人吩咐奴才备下的,您还是尽快??尽快喝了吧,奴才好回去复命。quot
此刻似乎就连徐达都觉得有些异样,走到那个家丁面前,问道:quot福寿啊,你跟着我也有十年多了吧。quot
quot是??是。quot那个被唤做福寿的家丁声音有些抖了。
只听徐达又道:quot我对你可好?quot
福寿想了想,没说话,只是拼命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痛苦。
徐达又道:quot此时此刻夫人恐是早睡下了,这几年上了岁数夫人总是早早地睡下的,即便吩咐了你们备下夜宵,又何曾等着你们复命过?莫非??莫非??quot徐达似乎有意拉长这语调,quot莫非今日这夜宵有所不同?quot说着竟拿起了案桌上的那盅夜宵,掀开盖,端着盅就要喝。
quot国公且慢,quot福寿突然大叫着跪在了徐达的面前,quot国公喝不得,喝不得呀!quot
quot如何就喝不得了?quot徐达似乎早就认定他会如此,还故意逗著他问。
quot此盅炖品中搁了砒霜,国公千万喝不得呀。quot福寿拼命地磕着头。
徐达假意吃惊,失手摔了盅,问:quot是谁要害本国公?是谁?quot
福寿哭道:quot是胡惟庸,胡大人。他命人托我办的这事儿,给了我黄金百两,原我也是不为所动的,只是第二次那人又来,带来的却是一支玉石簪子,是新婚之夜奴才赠与贱内的。那人说胡大人将贱内和犬子从老家请到了京城作客,待我办好了此事,送他们来与我团聚??否则??否则??还望国公救救贱内和犬子,救救他们吧!quot说着又是砰砰地在地上磕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