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抬眼看向黄铜镜,但见镜中一张鹅蛋小脸雪嫩,双眉细弯似柳叶,两眼水汪汪圆溜溜好似水淋淋的圆杏,两腮微红似含羞,朱红一点小口又湿又润。头上一朵似云般松软的发髻高挽于头顶,说不出的高贵典雅,云髻上插着一支翠玉碧云簪,更添了几分娇媚。身上一件雪白素雅的锦缎小袄剪裁得恰到好处,杨柳细腰和隆起的双峰尽显,小袄的袄面上用紫色丝线锈着几朵小花,清秀而雅致,小妖的袄边上还用雪白的兔毛密密地滚了圈,更显高贵之气。下身是与这兔毛紫花雪袄煞是相配的白雪罗纱裙,裙摆飘逸,裙身轻盈,腰间另系有前后两封秀了紫色小花的裙褂。
“小姐,您真漂亮,”小池感慨道,“您看罗裙将您的断腿一遮,您真是完美无缺了。”
我轻轻一笑,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大小姐,在吗?”外面贺罄在敲门。
我心一紧,突突地狂跳。
“在,在。”小池乐呵呵地应声去开门了。
贺罄果然正如小池所说的,精神抖擞。我见他面色红润,两样有神,额头泛光,嘴角含笑,更胜受伤之前。
“小姐,我给你去盛早餐过来,您和贺公子慢慢聊。”小池知趣地走开了。
“你……”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说。
“呵呵,还是你先说。”贺罄笑着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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