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芷儿果然将话给我带到了,而鳞仔也确实去找过小暧,不过看眼前的鄂挪心情如此愉悦,那不用说,鳞仔定又是失败了。于是幽幽地叹道:“看来小暧公主被你看得是牢呀!”
“这话虽不假,但仅是看牢也是无济于事呀!若是小暧心性仍不曾放宽,执念过重,失常严重,那任凭我怎么看牢她的身躯又有何用,她的心早就飞去寻诱导师了,再生罪性,还是要遭罪的。”
我眼前一亮,“即使如此,那我却见你此刻气定神闲,想必小暧公主该不会被再次诱导了,那你又是如何定住她的心性的?”
“那得多谢贺先生,全凭了他的乾坤铜扣玉锁。”
“乾坤铜扣玉锁?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贺先生的师父在贬去贺先生仙职之时,赠与他的一个宝贝,给他防身用的!他的师父怕他没了仙法护身,万一遇到个什么危机之情,好以此物防身。”
“这个宝贝怎么个防身法?”
“此物若戴身上可以辟邪,鬼怪不得近身。倘若遇到危难,拔去玉锁上的铜扣,万物近不得身。”
“唉,倘若此物当时在他身上,他断然不会伤重至此。”我不禁叹息。
“是呀,所以我们深感贺先生的恩德,此次一听贺先生负伤我自然是全力救助,而小暧也自然是会全力救助的,所以赵小姐不必太过忧虑。”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这诱导师虽不是什么善类,但只要小暧自己不肯,他们断然不会伤害与她,那贺罄又何必留下这乾坤铜扣玉锁来护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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