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只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
大师兄突然把头磕得砰砰直响,求那位尊长道:“我一定要救回师妹的肉身,还望尊长指条明路。”
“唉……”尊长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其实……”他又顿了顿,许是有点犹豫,“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还有何办法?”大师兄复又激动了。
“那当真就要看你敢不敢做,愿不愿做了?”
“只要能救夭冶,什么我都敢做,也愿意做!”
“好,那你就去找个替身来代替夭冶。我估摸着帝上还是旨在少主,未必在意那夭冶,既然少主已经和圣物达成协议,那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了。只要你能找到一个代替夭冶的肉身来帮助赑屃飞天,想来帝上也是不会再追查此事,只要能够瞒天过海,你就能救下夭冶。但是倘若你瞒不过帝上,那么……”
“那么我就自请领罚,只要能保住夭冶的肉身,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大师兄说得是如此真切,我的心是如此疼痛。
我退出了山洞,走到醒来的地方,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大师兄回来,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胸口是波涛汹涌。过了一会儿大师兄面露喜色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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