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就是圣坛圣物。”
我:“圣坛圣物?我们诱导师界的圣物?”
少主:“正是。我们诱导师界的圣物便是你那日在九龙回转金玉鼎中所见的那个活物。”
我:“我们诱导师每年年底都需前来诱灵宫觐见,每次都必去圣坛对圣物顶礼膜拜,虽然我们从未曾见过圣物的真面,可是据我们所知,这圣物不该是常年居住在圣坛的吗?如何那日它会在玄殿里呢?”
少主:“这圣坛圣物自打我记事起,的确一直居住在圣坛之内,故而我们每次提及时都称圣坛圣物,很少称圣物。只是那日你在竹海中焚香,搞得那圣物不得安生,在圣坛中坐立不安,快叫乱吼。许多人都想去看个究竟,怎奈祖训有云:‘非膜拜之时不得擅入圣坛。’故而大家都不敢轻易踏入圣坛之中,然而祖训还另行规定了凡王、后或者储君享有变通祖训条约之特权,所以那日在父王、母后外出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带着太傅踏入圣坛之中。说实话,平日里我虽同父王、母后一起常来膜拜这圣坛圣物,却也不曾见过它的真面,那日一见,原来如此之袖珍,仅我拳头般大小。它一见我进去,就像惊恐孩子突然见到父母般安心,噌地一下,从圣坛中跳出,落在我的肩头,用爪子牢牢地抓住我的脖子不放。我在太傅的帮忙下,好容易把它从我的肩头弄下,重新放入圣坛中,预备焚香膜拜,以求能为它定神。哪知它的脚虽已踏在了圣坛上,可它的爪子却还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放,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整个身子在瑟瑟发抖。我和太傅见状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太傅上前来帮着我一起扯圣坛圣物的爪子,扯了半天,总算是扯开了。哪知我们刚一缩回手,圣坛圣物顿时变了脸,不再有哀求之色,取而代之的是狂躁。它在圣坛里乱叫乱跳,时而顿足捶胸,时而挠壁刨地,最后直接用自己的脑袋直撞圣坛内的东侧墙,吓得我和太傅急忙上前去阻止,生怕它把自己给撞死了,到时候叫我们如何向父王、母后交代。”
我听得一愣愣的,呆呆地谈道:“当时主人给了我那只冰晶玉龙鼎,只是告诉我如果在遇到困难之时可以将它置于竹海中央,焚上一方檀香,他自会出来见我,却从不曾向我提过,如此会惹得圣坛圣物如此狂躁不安。若是知道,当初我定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这并不能怪你,也许王自己也不知道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大师兄在一旁安慰道。
是啊,主人还曾对我说,除了有事求他,想他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做,这样他就知道我在想他,想见他,他就会立马出现在我面前了。这只冰晶玉龙鼎是主人在成婚之前赠与我的,摆明是想作为与我私会的通讯之物,倘若他自己知道这东西会惊得圣坛圣物如此不安,搞出那么大动静来,那他怎么可能还会让我这么做呢?难道故意气花海不成?这绝对不可能的!他是一界之王,声名比什么都重要,他又如何会做这么小儿科的事情,还赔上了自己的声誉呢?
“那后来你们怎么就把圣坛圣物移到了玄殿呢?移到玄殿它就好了吗?可是你们又是如何知道这样能使它安静下来的呢?”我接茬问道。
少主:“那个时候我和太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哪里知道把它移至玄殿就会好呢?除了拉着圣坛圣物不让它撞墙,根本就无计可施。可是偏偏就连拉住它都做不到,我怎么也想不到只有我拳头般大小的圣坛圣物力气竟会如此之大,我和太傅两个人分别拽住它的手,一开始还不敢太用力,因为它这么小,我们生怕力气用大了,把它给扯伤了。可哪知那小家伙真发起力来,我和太傅两个人拼劲全力都敌不过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头撞在了那堵墙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大吃一惊。
少主却道:“你不必担心,那小家伙的头可真是硬,它的脑袋丝毫未损,那堵墙倒被他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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