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仔意会地问:“你说的可是偏殿软禁的那个女子?”
珊妹笑着答:“正是。我们养了她这许多天,让她贡献贡献也是应该,也不枉了我们的粮食!”
我疑惑地问:“偏殿软禁着一个女子?是谁啊?”
珊妹接口道:“一个坏心肠的人,顶会算计人了,而且还贪得无厌!”
大师兄问:“是人鱼还是别的什么精怪?”
鳞仔答:“是个凡人。”
“凡人?!”我和师兄异口同声。
“正是。”鳞仔认真地回答,绝不像说谎。
大师兄问:“既是凡人,如何能在这海底呆上这么些日子?”
“哦,是了,是了,还没算上我们的避水鳞片呢!”珊妹大叫,“大师兄每隔一个时辰都拔一片鱼鳞给她,她在这住了那么多天,大师兄差点变成无鳞鱼。”
“珊妹!”鳞仔哭笑不得地说,“哪有这么夸张?我身上有近万片鱼鳞,这区区每日十二片的鱼鳞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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