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上前,与沈茂并排,小声对他说:“你去找瑶姬的时候帮我带封信给她。”
“什么信啊?”
“你不是说要我帮你关心下瑶姬是怎么回事吗?待会儿先给我找支笔,找张纸来知道了吗?”
“恩,好。”沈茂终于露了个笑脸,将我们引至大堂,便进去请沈万三了。
不一会儿他带着纸、笔出来,说:“父亲马上就出来,马姑娘你先写信吧。”
那个随从看着我欲问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无所谓了,反正谎话我都编好了,你要问,我也有托词,不问就随便乱猜去吧。于是接过沈茂手中的笔就草草地写了几行字,递给他。我猜他也许会偷看,所以我只说我是夭冶的朋友,从沈茂口中得知她现在的近况,所以推荐一个能帮助她的人叫焦盛。让她去蚌壳宫找夭冶的徒弟鳞仔,他会带着她去找焦盛的。
不出我所料,那个沈茂接过信纸直接就打开来看了,还问:“这个焦盛是?”一抬眼看见我直直地盯着他,他才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失礼失礼!我只是太紧张瑶姬了。”
“没事,我能体谅你的心情。你去送信吧,瑶姬去了便知。”其实这个焦盛就是我的大师兄,我不过是借沈茂和瑶姬的手去催下鳞仔而已。
沈茂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怕他一来问起来便没完没了了,二来是问得太多让一旁的随从将军知道的太多,到时候连我编好的谎都兜不住,所以我立马岔开话题道:“对了,沈公子,我看你父亲年岁不大,你是义子那便罢了,可他怎么会有你哥哥这么大的儿子呢?”
沈茂呵呵一笑,说:“其实我哥哥也算是义子。他原是跟着我父亲学做生意的,虽未正式拜师,但毕竟也是师徒。后来我父亲是想认他做义弟的,可是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便认了他为义子。其实他只比我父亲小七、八岁,但是无论从认子的时间上或是从年龄上来算,他都在我之先,所以我排行在他之后。”
正说话间沈万三从内堂出来,见沈茂还在大厅便问:“茂儿,你还在啊?不是说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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