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哈哈哈——”主母放声大笑,“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你觉得可能吗?”
“那么主母究竟想怎样处置我?”
“先让你见个人吧,你们应该也有多年不见了吧。”说着转头吩咐一旁的奴仆,“传太傅。”
奴仆领命下去了,我实在不解主母此刻传少主的老师前来干什么。而且刚才主母还说我和这位太傅多年不见了,莫不是我认识的?可是太傅是内臣,身为诱导师所认识的内臣是很少的,我头脑风暴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深交的内臣,即便认识几个,也不过只是普通的认识,连泛泛之交恐怕都谈不上。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传太傅?”主母一边品茶一边悠悠地说,“就是为了让你看下我对你的恩赐,不然我的苦心被你误解为歹心,这我多冤枉啊?”
“主母,您究竟是何意,下臣实在不解。”
“我会告诉王,你勾引少主,让他帮你解了围;我还会告诉他,你想利用少主的单纯,魅惑他,令他对你神魂颠倒,以此来报复我和他,令我们活在痛苦中;甚至我还会告诉他,你向我嚣张地表示你虽然做不了现在的诱导师界之后,但你将会成为不久后的诱导师界之后……”
“你胡说,主人不会信的!”我气愤地打断了主母的话。
主母依旧不气不恼,“他最终信不信我不管,可是他的脾气你了解,一听到这些一定先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活活掐死你。他的女人是不允许和任何男人有瓜葛的,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何况我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诋毁你,所以不信都无所谓。我只是借这些由头,给自己一个处置你的好理由。”
主母一直高高在上,对我向来是明着欺压,所以我从来也不曾见过她如此阴险的一面,“主母,您需要一个由头来处置我吗?您刚才那一幕好戏不是已经有一个最好的理由了,不是吗?”
“那个理由要成立,是不是也该给你找一个动手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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